你的態度反而讓布魯斯有些疑惑，他扯起來的笑容依舊是哥譚寶貝的模樣，可其間的生y不需要明眼人都看得出來。他跟著你坐在餐桌旁，你把頭發抓成一把后便吃起了冰冷的面包，絲毫不在意正有個男人用沉凝極了的目光注視著你。

        “我們今天不應該這樣。”可布魯斯卻并不給你沉默的機會，他似乎放棄了偽裝，b黑夜還要低啞的聲音絲毫沒有布魯西寶貝的意味。

        咀嚼的動作變得緩慢下來，你在吞咽后嘆了一口氣，抬眼看向那張滄桑又銳利，JiNg致又幾近破碎的面容：“真的要在我吃東西的時候說這個嗎？”

        你知道無論是布魯斯，還是另一面的布魯斯，都不是會因為你一句話而放棄的人。你只好放下面包，搭臂在桌上，嘆了口氣繼續說道：“我以為我們已經達成共識了。”

        布魯斯皺了皺眉，他的眉眼間凝起一種拒人于千里之外的脆弱，你猜這是很少人才能見到的美景，又或是那些人見到了，卻又不能深知這般的布魯斯。但布魯斯卻以為自己拒絕得足夠明顯：“我的認識就是，你不應該繼續留在我身邊，你還要隱藏好自己所知道的一切。”布魯斯露出了對你毫無用處的掌控一面，“你會成為名模、超模，而布魯斯·韋恩只會頻繁地更換著nV伴。”

        “布魯斯，這是你想要的，還是你覺得你應該做到的？”你絲毫不為布魯斯那命令式的無情話語所動搖，你的笑容柔軟而明睿，你像是在和一個小孩對話、同一個年輕人聊天，同一個老年人閑談，但卻絲毫不像在和哥譚的黑夜傳說，布魯斯·韋恩對話。

        “我應該做到的，就是我想要的。”布魯斯這樣回答著你，幾乎把你的話全都擋在心門之外。

        可你沒有任何不悅，你的面容被廚房過于明亮的燈光給磨平了棱角，溫柔得就像每個晚歸的人會在家中見到的Ai侶：“你想要的，和我想要的，并不沖突，布魯斯。”你的眉眼還帶著情事后參與的嫣紅，布魯斯的花園里就有這樣的花朵，每次下過暴雨的殘夜里，它都會更加茁壯地生長，“我說過，我會等你喝完酒回來的，蝙蝠俠。”

        你用平淡的語氣戳穿了他的身份，就像蝙蝠俠只是一串五個字母組成的普通名字一般。

        “……你不能留在我身邊，”布魯斯叫出了你的名字，這像是一個認命的舉動，可他還在爭取著，“你應該把這個代號忘記，你只需要記住布魯斯·韋恩，他傷了你的心，用金錢補償你，之后你的每一次訪談，你都要譴責我這個游手好閑的花花公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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