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輕松地與鄰居打了招呼，甚至饒有趣味地停下來，聽著鄰居講了好會兒街角的超市昨晚進了小偷，或者是yAn臺防護欄似乎被暴力的戶主破壞了一個洞之類的八卦，應和了幾句之后，才往公寓樓走去。

        老舊的公寓樓什么東西都很脆弱，你抬頭看了看高處那只破開一個腦袋大小的防護欄，撇了撇嘴角，便往里走去。

        這沒什么好擔心的，你走在水泥瀝青的樓梯上，還回憶著這棟樓里誰養(yǎng)了貓咪，會不會不小心從這個洞里跌出去。

        花了點時間讓你爬上對文職人員有些不甚友好的樓梯高度，你有些喘氣，從口袋里掏出鑰匙，正要cHa進鑰匙孔里時，動作卻忽地頓了下來——h昏的光輝從每一層樓的通風窗里落進來，被頁片分割成細細長條的金光映著你面前的房門。

        你縱然再放心，但還是會在離開前做上許多措施以防有人闖進，或者就是提醒自己。你借著夕yAn光仔細瞧了瞧，從門板頂上看到底下的門縫，一切你所安放的設備都沒有被觸發(fā)、原封不動地待在原地。

        ——大概是和尼克·弗瑞的交談讓你有些緊張了。

        你這樣想著，因為隱約直覺而緊繃起來的神經又放松了一些。但即便如此，你還是冷靜地將整個房間都檢查了一遍過去，好在的的確確什么也沒有。

        尼克·弗瑞需要時間去調查證實你所提供的信息，在你的保守估計里至少得有三四天不會聯系你——但那個作為你與弗瑞之間聯絡員的神盾局特工倒是與你保持著不近不遠的聯系。弗瑞不能那么放心地任由你隱藏在布魯克林的人群中，你也很清楚，適當地透露行蹤對交易更加有益。而你在布魯克林也的確無法和其他與此毫不相g的普通人有更多的接觸，于是一個g凈的、知曉一些內情的特工變成了你消遣的對象。

        “別跟其他人……你知道我想說什么，對吧？”你朝特工這樣說道。

        “我會保密的，弗瑞局長也這樣交代過我。”

        得到了對方的保證，你便滿足地結束今天在監(jiān)視之下的游玩，重復著每次出門歸來的行程，摘去的監(jiān)視器少了些，但總歸還是有的；拐拐繞繞的路閉著眼也認了得，但還是要走的。唯一有了變化的，是你抬頭看時，變得更大的破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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