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用？

        你下意識地想問，但馬上便在他懷中閉了嘴，更緊更密地貼著他，一聲不吭：無論那個史蒂夫對你有什么用，也都沒有用了，現在陪伴著你的是九頭蛇的史蒂夫，他Si而復生，這種近乎神跡的事情已經代表了他的強大。

        他總是這樣的，你相信他，所以也會相信，神盾局與史蒂夫都會因此覆滅，你只要等待就好，因為其實你也根本做不了什么——就像你第一次遇到史蒂夫時，你沒有任何反擊的能力，直至他走過來，對你伸出手。

        說起來也很巧，兩個史蒂夫遇見你時，都在你正好陷入險境時，克隆的兩人在截然不同的背景與組織加入中卻依舊有著相似的生命軌跡——他們都遇上了你，他們都Ai上了你。

        而悲哀地說：你也Ai上了他們，只不過先來后到，只不過孰輕孰重。

        你的天平倒向了史蒂夫這邊，于是你跟他跨進了救生艇，在呼嘯的馬達聲中消失在漆黑的海面上，駛向華盛頓的港口。

        所有你熟悉或不熟悉的九頭蛇成員都已經聚集在夜晚的港口上，他們對史蒂夫鞠躬，也對你點頭，沉默的歡迎如摩西分海，夾道目送你與史蒂夫坐上另一輛轎車。

        而只有在車廂里的你，才聽到他叫你的名字，問你：“想讓他Si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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