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又不知道說什么。

        從前他們兩個單獨在一起時，大多數(shù)時候都是余敏在努力找話題。

        說他疏于陪伴的親戚朋友，說最近的新聞，說圈子里的新鮮事……她其實對很多事都有著獨到的見解，但他鮮少細心聆聽。

        想到過去種種惡劣的罪行，千言萬語匯到嘴邊只有一句：“對不起。”

        “是我回來晚了，讓你一個人承受他們的責(zé)問。我會向他們解釋的，如果他們說了什么過分的話……也希望你別往心里去。媽的X子你知道，她的反應(yīng)其實正說明了她對你的認可，她不愿意失去你這個兒媳婦。”

        蔣承澤蒼白地解釋著。

        余敏卻只自顧自地收拾著行李箱，至始至終不發(fā)一言。

        她表現(xiàn)得很是平靜，無論剛才面對母親的責(zé)問，還是現(xiàn)在，她的眼里都沒有任何情緒的波動。

        并不是說他希望看到她像上次一樣紅眼——

        只是這樣平靜的態(tài)度卻微妙透露出她強y的決心，讓他覺得說什么、做什么都是徒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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