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是，都不記得了。”

        “確實(shí)想不起來了。”林缊?jiān)潞苷\實(shí)，“但我記得清楚，你很討厭我。”

        等了半天沒等到周拓的回答，林缊?jiān)驴此啊皇沁@樣么？”

        周拓依舊看著天花板，臉上沒什么特別的神情。

        “……是很討厭你。”

        “看來我的記憶沒有出錯(cuò)。”

        “除了這個(gè)之外，你還記得什么？”

        “潘叔后腦勺有兩個(gè)漩，你家那個(gè)時(shí)候打掃衛(wèi)生的張阿姨很怕你媽，有回李敏庭院里有顆名品花失蹤，其實(shí)是我不小心摔倒給它壓扁的，后來我……”

        “不是這些。”周拓打斷她，眼神緊緊貼在她臉上，“我和你之間，你的回憶里，還剩下什么？”

        林缊?jiān)逻€有些意猶未盡，她想了會(huì)兒。

        “為什么這么問？好像說的我們之間有很多回憶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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