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秘書掂了掂，生怕又遭到周拓的冷臉相待。

        遲疑過后，才開口求助，“……姜總，周總最近心情不好，我不敢上去，能不能……”

        張秘書話都還沒說完，姜嚴(yán)明立刻反應(yīng)過來，“他最近那張臉臭成這樣，你不敢上去也是應(yīng)該的。”

        他把張秘書手中的文件抽走，“我?guī)湍隳蒙先ソo他。”

        張秘書如獲大赦，點頭哈腰道謝完，忙著回公司處理工作去了。

        姜嚴(yán)明上樓時周拓正靠在床椅上看書。

        窗子開了縫，吹得里層透明窗紗飄在空中，窗明幾凈，一副和諧的樣子。

        姜嚴(yán)明看不出什么異樣，將手里的文件甩在床上給他揚頭道，“你媽讓張秘書給你帶的。”

        他環(huán)顧病房四周，并沒有看到任何拐杖等器械，奇怪道，“你今天復(fù)建了么，最近怎么都沒看見張院長了？”

        周拓合上書，丟在一旁的床頭柜上。

        伸手勾住文件，漫不經(jīng)心地拆開，“他最近不讓我下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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