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來已是日上三竿,林慈頭痛yu裂,像有個鉆孔機在自己腦袋里突突工作了一夜。
媽的。再也不喝酒了。
火燒火燎的痛感又從胃部傳來,再次叫囂著身T的主人昨日對自己的不善。
“我C……宿醉原來這么難受,再喝成這樣我就是狗……”
林慈兩條腿打著晃顫顫巍巍從床上爬起,準備下樓找點藥緩解一下身T的不適。
楊玉如正在客廳看狗血情感大劇,見她佝僂著身T一臉菜sE便沒好氣道:“家里的酒鬼還知道起來。”
林慈痛的厲害,懶得和她拌嘴,“媽,胃藥還有嗎?還有治頭痛的。”
“有。你去坐著,我給你找。”
電視里正演到男主和小三被nV主捉J在床,看到自己的老公和小三赤條條躺在一起,nV主歇斯底里質問男主,而男主把小三護在身后解釋:我和她真的沒什么,我只是喝多了。
渣男慣用話術,酒醉壯人膽罷了。林慈啃了口蘋果,心里腹誹,狗血劇這么多年了還是這么有市場,雖然看了個開頭就知道后面結局是怎樣,但還是會很上頭忍不住繼續看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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