銀發男人忙忙點頭。

        他那雙灰色的眼睛注視著我，就像是只看得到我一樣。

        我又說：“我和他不一樣，你知道吧。”

        這下，銀發男人含著我的肉棒，頭點得更歡了。

        我發現有時候我真的是拿他一點辦法也沒有。

        我捧著銀發男人的臉把他臉上那亂七八糟的眼淚擦干凈了。手摩擦著他的下巴，像是擼貓一樣摩擦摩擦他的下巴，道：“既然分得清我和他……”

        我要說的話遲疑了。

        我本來想說我不需要你做這些，后面又想到這句話說了的后果，眼睛閉上了。

        隨后又睜開，我說：

        “我的規矩，和他不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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