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幻覺？還是看到了什么？”

        男人緊緊地抱著祁寧說：“沒事，不怕。”

        他拉著銀發男人的手，帶著銀發小狗的手指一筆一劃重新地去寫肚子上自己的名字，這種細微地動作轉移了祁寧的注意力。

        銀發小狗躺在他的主人懷里，哼哼唧唧起來。

        男人問：“恐懼？”

        他的手撫摸著銀發小狗的脊背，一個個排除問題：“失眠？”

        “那個金發男人？”

        “做愛太疼了？不舒服？”

        “羞恥？”

        男人一個個詞語列下去，手指撫摸著銀發小狗的脊背，在找銀發小狗的刺激源，一直到男人說到：“是擔心什么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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