茅月亮萬萬沒想到，自己只不過是回老家，就被鬼b著帶鬼離開。

        「為什麼是我……」

        「天命。」申展說。

        「……我現在改信別的教來不來得及？」

        「你為什麼覺得你信別的教之後就看不見我？」

        「……為什麼是一個鬼吐槽我？」

        「做人不要這麼喜歡抱怨，做就對了。」

        「連抱怨也不行，我的人生這麼這麼悲慘……」

        申展對這個主角很不耐煩，這種熟悉的感覺……有了，他對過去的系統也是這種感覺。

        煩到很想讓它消失、毀滅。

        感應到申展的殺意，系統忍不住抖了抖，維持鎮定道：「……請不要殺掉主角，他不是系統，沒有備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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