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剛才發(fā)生了什么事？”

        姜玟桐走回座位:“沒事，我們繼續(xù)。”

        幾個人又聊了一番慕尼黑的風(fēng)土人情，這才將這頓晚宴收了尾。

        陳方圓向姜玟桐遞過一張名片:“姜小姐，后續(xù)如果還有什么事，可以隨時聯(lián)系我。”

        當(dāng)晚，程跖在床上翻來覆去好幾個小時，還是向蕭樾發(fā)去了微信:“你知道姜玟桐有過一個弟弟嗎？”

        蕭樾那頭的背景音很嘈雜，好像在響著什么廣播，他沉默了一會，答得簡單:“知道。”

        程跖回得也簡單:“原來是這樣。”

        蕭樾那邊很久都沒有回音。這種對話，是他倆多年來的默契。

        蕭樾知道自己又多了一個競爭對手。而程跖……外面的天sE是冬夜一貫的Y沉昏暗，他感覺心里這一間寂靜的房子，開始下起了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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