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這樣。

        明明他們每次分開的時間都短暫到可以忽略不計，程御卻像是已經和他分開了數十年般，近乎黏人地傾訴著已經填滿的想念。

        兩個人上了出租車后就沒再怎么說話，最終還是程御忍不住了，身子軟軟的往謝微肩上一歪，“哥哥沒有什么想和我說的嗎？”

        謝微目光落在外面的街道和行人上，“我以為這話應該是我說才對?！背逃擦似沧?，就像是在和他尋常聊天一樣，“那哥哥知道了多少呢？”這個問題被對方直接拋了回來，“你覺得我知道了多少?！?br>
        程御：“啊，這個啊……”

        他又往謝微身上蹭了蹭，像一只離不開主人的貓，“你知道我小時候就單方面認識你了，知道我幾年前就已經明白自己的身份了，也知道我……”他聲音有些晦澀，那雙琥珀貓眸中隱隱劃過幾絲說不清道不明的壓抑，“這幾年一直都在關注著你?！?br>
        謝微沒有說話，嘴角難得扯出一抹嘲諷的弧度。

        是關注嗎。

        他應該為此感動嗎。

        可對他來說，這就是在毫無察覺的情況下，被一個陌生人在暗處注視了許多年。

        他們在學校附近的咖啡館下了車，推門進去找了個內部靠窗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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