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下微動，抬頭看宋昱仍拘謹(jǐn)?shù)卣驹陂T口，便拍了拍身邊的位置：“你別站在門口，坐我床上就行。”

        文檔不長，他三五分鐘就讀完了：“要不選第三個吧，讀著挺通順的，也不是特別肉麻。”

        “嗯，那就這個。”宋昱點(diǎn)頭。

        莫誠轉(zhuǎn)頭看他，發(fā)覺宋昱也望著他，眼里溫柔得似要滴水。

        莫誠被這眼神看得心驚，想到他大可以落井下石，卻主動給自己解圍，又跑到上海給自己洗手作羹湯，還一反常態(tài)待他這樣溫柔，這幾天來兩人共處的細(xì)節(jié)如同拼圖的碎片，被無形的絲線串聯(lián)起來，一片片拼湊復(fù)位，一個猜想呼之欲出。

        一個人真能這樣以德報怨嗎？

        “宋昱……”

        “嗯？”

        “你是不是還喜歡我？”

        他沖動之下問出這句，話一出口自己也立刻后悔了，恨不得扇自己一巴掌，說好了不再招惹宋昱呢，怎么總是管不住自己這一張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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