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沾了一點臉頰上的不明液體，放到鼻子下聞了聞。

        沒有味道。

        “老板，你怎么樣？沒事吧？”王捷已經慌了神，手忙腳亂地掏出手機。

        “我沒事。”莫誠說，他按住助理撥打報警電話的手，“只是普通熱水。”

        王捷松了口氣，把手機放了回去，從包里翻出紙巾遞給他。不遠處，潑水的人已經被兩個保安死死按在地上。

        “老板，真的不要報警嗎？”助理回頭去看那個瘦削的身影。雖然對方戴著帽子口罩，卻怎么看都只有二十出頭的樣子。

        “不用，放了吧。”莫誠擺擺手。

        盡管莫誠并不想節外生枝，但商場的負責人卻在第一時間叫了救護車。等莫誠做完全套檢查，確定只是臉部和手臂的皮膚局部輕微燙傷后，警方也已經介入。

        “對方說了具體是為什么潑我水嗎？”在回去的車上，莫誠問。在他做檢查的時候，是王捷作為目擊者去錄了口供。

        “這……”助理支支吾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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