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昱不著痕跡地避開他的手：“我沒什么事，莫老師真不用特別過來。”

        “這還叫沒事？”

        “沒大事。”宋昱客客氣氣地說。

        他沒由來覺得自己在宋昱面前矮了一頭，心里明明很懊惱，臉上卻浮起諂媚的笑意：“什么話。”一邊抱住宋昱的胳膊，再順勢攬住他的后腰，把人架起來，好像對方傷到了腿不良于行似的。

        “你看你，身板薄的跟紙片似的，再瘦下去真成紙片人了。”

        宋昱側過臉來瞟了他一眼，莫誠從他眼里讀出了一絲嘲諷的玩味，硬是裝作視而不見，還關切道：“額頭不會留疤吧？”

        宋昱不以為意地回答：“傷口在頭發里，看不見的。”

        世道就是這么不公平，人人都追求精致外表，天生麗質的人卻偏偏不自惜美貌。

        氣氛又凝固住了，莫誠再找不出話來，只好默默從果籃里翻出一只蘋果，到廁所里洗了拿給宋昱：“嘗嘗？”

        宋昱的視線在蘋果和莫誠之間轉了兩輪：“我不吃沒削皮的蘋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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