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院樓里的護(hù)士們大多都認(rèn)識(shí)林一，他們二人之間的氣氛劍拔弩張，任誰這時(shí)候都看得出來不太對勁，小陶剛好從電梯里出來，見狀連忙小跑幾步，在林一身邊小聲提醒道：“林哥，該回病房了。”

        “聽到?jīng)]有，放手。”林一往回扯了一下手臂，但沒能掙脫。

        白硯初像是鐵了心要和他說個(gè)清楚，抓著他沒松手：“那天我沒喝多。”

        林一一怔，然后笑了：“那天是哪天？十三年前的那天還是一個(gè)月前的那天？”

        白硯初深呼吸，答：“都沒有。”

        林一忽的閉上眼，這三個(gè)字像千斤鐵錘高速猛擊他的顱頂。

        “白硯初，我勸你收回這句話。”他攥緊右拳，用手背敲了敲劇痛的額頭，嗓音不自覺地提高幾度，“你正在摧毀我對你的最后一點(diǎn)寬容。”

        小陶見形勢不對，拉住林一的胳膊準(zhǔn)備帶他走，沖著白硯初說：“不好意思，我們得……”

        “你遲到了。”

        一道平和的聲線打斷了她接下來的話，見來人是段喆，小陶如釋重負(fù)地松了口氣。

        “親友配合一下，不要影響治療。”段喆拍拍白硯初的手臂示意他放手，又突然有些反感地皺了一下眉。

        白硯初看了段喆一眼，手還是沒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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