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槐序越聽越迷糊：“你倆打什么啞謎呢？”

        但這兩個(gè)人的嘴一個(gè)賽一個(gè)的嚴(yán)，他也不指望能聽到什么真話，只把服務(wù)員端來的啤酒往兩人面前一推：“算了，我不管你倆鬧得哪門子別扭，干了這杯酒，然后正式翻篇兒，成嗎？都給我痛快點(diǎn)兒。”

        說罷，他端起剩下一杯，先干為敬了。

        段喆和紀(jì)春山只好跟著舉杯，不情不愿地給自己灌了杯酒。

        “這破玩意兒真的太占肚。”沈槐序的胃口這回真的折了一半，他暗示性地摸了摸手邊那壇青花汾，試探道，“要不……”

        “要喝你自己喝。”段喆放下空杯，拒絕得斬釘截鐵，“我喝不來白的，太難喝。”

        段喆確實(shí)不愛喝白酒，沈槐序“嘁”了一聲，重新掃碼點(diǎn)了三杯啤酒，忿忿地罵：“沒品味。”

        幾杯啤酒下肚，席間氣氛總算緩和了一點(diǎn)，沈槐序見他倆不冷不熱地聊起一月新番，自覺達(dá)成階段性目標(biāo)，默默松了口氣，拿起手機(jī)查看了幾條工作消息。

        他半天都沒吃一口東西，神情還肉眼可見地嚴(yán)肅起來，紀(jì)春山抬手摸了一把他的后頸，問他：“公司有事？”

        沈槐序搖搖頭，心不在焉地答：“有員工不小心把八卦消息發(fā)在了公司大群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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