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句話的語氣回歸了熟悉的味道，半年前被困在山里的回憶瞬時涌上心頭，段喆抬手搓了一把凍得僵硬的臉，在咳嗽中低低笑了幾聲。

        手里的毛衫被攥得皺皺巴巴，林一問他：“你不回家嗎？”

        “回不去。”段喆止住了笑，但沒止住咳嗽。

        “為什么？”

        “說來話長。”

        他含糊其辭，但林一也沒繼續追問，他心里已經有了一個初步的猜測。

        他把毛衫扔到段喆身上，冷淡地丟出一句：“一樓有客房，但你明天早晨必須得走。”說完，沒等段喆回話，轉身朝樓梯的方向走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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