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苦笑了一聲，心想，我這話真是矛盾又諷刺，作為第三者的我，有什么立場要求方聽的忠貞與專情呢？若他真的做到了，又怎么會有我與他的這段故事。

        靠著沙發，我昂頭看著頭頂璀璨的水晶燈，華美，脆弱，只要施加一點微不足道的外力，就會碎成一地不值錢的玻璃。

        “對我來說，性和愛是一體的，我的性給了誰，愛也就給了誰。你呢？方聽，你的愛是誰的？”

        “我從沒有逼迫過你離婚，也不曾要求你給出承諾。但今天我希望你能誠實地回答我，在你眼里我到底算什么？”

        “一件隨時能被替換的玩物？一個還算識趣的情人？亦或是，婚姻里的調劑品？”

        我舍不得與你告別，卻又忍不住想要埋怨你，為什么你不能是我一個人的，為什么你要和別人結婚，為什么與我纏綿卻不愛我，為什么要引我墮落……

        “砰——”臥室的門大力合上，幾分鐘后，穿戴整齊的方聽一言不發地走了出來，是他前陣子留在我這的衣服。

        我揉了揉眉心站起來，比他快一步地擋住了公寓的門。

        “……抱歉。”我扯了扯嘴角，明知笑得很牽強，也還是在臉上貼著假笑，“我不該說那些話，別生氣，我保證沒有下一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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