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哭得有一會兒，臉別過一遍細細抽咽，破碎得像一只玻璃娃娃。

        傅祁將人撈起來面對面。

        “抱歉，嚇到你了。”他安慰。

        凌若還在無聲落淚，剔透圓滾的濕潤一顆接著一顆滑落，臉上有錯愣的，不過更多的是恐懼與緊張。

        “討厭你。”他喃喃。

        不知道為什么會哭，就連凌若自己也不知道，只是，傅祁捏他腿根部軟骨那一瞬，他想到了黎偌，被關在黑暗中的三日，為了不讓他受傷，黎偌不會強迫他發生關系，唯一槽點就是喜歡輕掐他，親他，在他身上留下屬于自己的印記。

        他不能反抗，鏈子捆死著手腳，一扯就痛。

        傅祁不敢說話了。

        “你憑什么、”凌若含糊不清，只是下一句話徹底挑起了傅祁的神經，“憑什么就你自己舒服，憑什么……”

        后者瞪大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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