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能想到的導演，除了在先行花絮里給她穿小鞋的齊導，劇本里只有極少數演員的甄導，就是偽裝成NPC卻掌控著拍攝主線的宅宏玉。

        其他兩個導演都沒什么可說的，最后那個貓膩最多。

        從她后來得到的信息推斷，宅宏玉很可能就是潛進她房間的神秘人。她不太清楚對方為什么那樣對她……有可能在黑市那種陰暗的地方待得久了，不小心變態了？

        寧若情惡意揣摩著。

        “導演很神秘。”沉毓寒回答道，“只有極少數的人能接觸他們。”

        “他們也是演員么？”

        電影拍攝之外，沉毓寒話不多，基本是問一句答一句：“有傳言說，是的。”

        寧若情：“就不能多解釋幾句？”

        沉毓寒抿了抿唇，道：“我知道的也不多。”

        “其他導演不知道，這個殷導呢？特色是什么？”寧若情繼續看劇本，一邊問。

        “兩個爭鋒相對互為死敵的男主，中間夾一個必死的女配，七八個沒什么戲份的配角炮灰，就是殷導的特色。”沉毓寒回想著他師父告訴他的話，“很多人猜測，殷導喜歡虐待女性角色。”

        寧若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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