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好像,永遠好不起來了。
在不斷地操干下,后穴分泌出了淅淅瀝瀝的腸液,黏膩的水聲雜糅在肉體碰撞的聲音里,江乘月一下又一下聳動著結實有力的公狗腰,又一次撞擊到林青宜的敏感點上,林青宜叫了聲,他被玩弄著后穴泄出了精元,后穴也涌出了更多的體液,這不是第一次,而是無數次,他應該習以為常才對,可是,絕不,他永遠也習慣不了。
林青宜想要往前爬,遠離那根兇煞的東西,渾身卻不受控制的顫抖,四肢仿佛失去了掌控的氣力,整個人癱軟的趴在地上,地面是那樣的冰涼,要把他身上為數不多的熱意也吸光。
“你知道你現在像什么嗎?”江乘月的聲音低沉,帶著情欲的沙啞,“一只狗,一只玩壞了的賤狗。”
林青宜喘著氣,“我與人行此事,是交歡,與你,行此事,是交媾……”
江乘月沒有因為林青宜嘲諷他是禽獸的話而大為惱火,而是把重點放在了林青宜的前一句話上,他抽出沾滿液體的性器,穴口一時不能合攏,沒有東西堵著,騷水不住的流,江乘月又猛的捅回去,嚴絲密合嵌進去那穴里搗弄著,堵死那條水路,“你還想和誰行房事?和女人?你這么淫蕩,穴都被肏松了,怎么,叫女人給你摸?女人能滿足你?”
林青宜隱忍不發,全當沒有聽到江乘月狗叫。
江乘月又道,“還是你想其他男人來肏你?你下面的小嘴這么貪吃,輪奸才能滿足你吧。”
涵養再好,性情再溫順,脾氣再溫和,林青宜此時也只想抽江乘月一個大耳光,江乘月渾然不覺,兀自道,“哦,難不成,你還惦記著你那相好?”
“……你不許提他!”這絕對是林青宜少有的不可觸及的雷區,林青宜側過頭厲聲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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