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初的隱秘變動來自于地下拳場。

        有人偷偷跟我說，去參加比賽的人變少了。我能理解那人的目的，多半是想讓我轉(zhuǎn)達給萊歐斯利這些信息，賣個人情。他總是人緣很好，與我不同。

        我來到梅洛彼得堡從未試圖主動和人交好過，親密關(guān)系是可怕的累贅，遇到每個人、交談的每句話幾乎都可以想象——想象自己被那張名為感情的網(wǎng)籠住，自愿成為獵物。這對我來說是過于麻煩的事。

        這么一想，萊歐斯利是我第一個主動交好的人。而他也確實麻煩。

        我告訴他這件事的時候，對方剛結(jié)束一場黑賽，不正規(guī)的、更暴力的。隨著地下賽事參與人數(shù)的減少，這種類型的黑賽更多了，萊歐斯利很少缺席，因而每次做愛身上都能發(fā)現(xiàn)新的傷痕。

        直覺告訴我這不太對勁，萊歐斯利在做什么，算計什么，而且不是小事。或許他在想著殺掉典獄長也說不定，我想。反正多半和這類相關(guān)。

        他真是太麻煩了。

        我舔著他的傷口，鐵屑的腥味逼得腦子發(fā)暈。他長長呻吟一聲，然后開口：“你知道嗎，有些動物之間會舔舐傷口來達到愈合的作用。”

        “人類也會嗎？”

        “很遺憾，不會，“萊歐斯利的聲音冷漠極了，“如果我想做治療的話，直接去找希格雯護士長更方便。”

        我停了動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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