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來啦。”他沖我笑，拎過我手里的東西放到客廳里。

        “餓死我了，就等你回來了，”他翻弄塑料袋的手一頓，聲音突然曖昧，“沒少買啊。”

        我知道他說的是什么，沒理會他的目光徑自脫了衣服丟進洗衣機里，拎了睡衣去廁所洗澡。

        水流不大，一會多一會少，索性溫度尚可，不至于在晚秋洗冷水澡。

        廁所門反射出客廳的燈光，昏黃，他竭力要求換的，非得說白的太冰冷，黃的才溫馨。

        我嗤笑，他卻不依不饒，趁著我離開偷換的，我也只得依了。

        關掉水聲，客廳里的聲音就變清晰，他打著電視放綜藝，為那些沒有營養的節目笑得前仰后合。

        我擦干凈，披上衣服走出來，他抬頭招呼我過去吃點。

        “不餓。”我走過去坐到他旁邊，拒絕了他的邀請。

        他沒再堅持，只是加快了吃飯的速度，似乎很燙，他的鼻尖浸出細密的汗，蒸的他臉頰發紅。

        半長的發垂落下，眼看要碰到湯面，我一抬手給他撩到耳后，他頓了頓又一口氣喝了幾口湯，這會兒耳朵都紅了。

        收拾完碗筷，他沒骨頭似的抱我，貼著我的身體說很想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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