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屬下沒有。”江棘重復(fù)。

        “惜字如金嘛？”江鈺之捏了一把江棘腰側(cè)。

        江棘人偶似的一動(dòng)不動(dòng)：“主人想要什么？”

        江鈺之盯著他：“再叫一次。”

        “主人。”江棘垂眸跪下。

        “你不乖。”江鈺之不容置疑地下判斷，“我不在的這幾日，你隱瞞了什么？”

        隱瞞？

        這明明是“主人”的命令。

        江棘開始頭痛。“主人”在他的意識(shí)之屋中鑿入一枚楔子，主人又逼迫他撬出來。

        他不能提起。少年警告他：“你不愿意——不，你不能看著主人痛苦吧。你清楚什么是最重要的。”轉(zhuǎn)眼又是傷情之態(tài)，苦笑道：“只有我被困在這里便足夠了。你會(huì)保守秘密的，對(duì)吧？”

        所以他不能說，他不能讓江鈺之發(fā)瘋，哪怕有一點(diǎn)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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