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嘴的食物跑了，他有點不知所措，低頭看一眼，確認自己得趴在地上才能吃到，他又抬頭看著食物提供者，捏了捏手上的東西，像在催促奶牛出奶。

        弗雷德里克深吸一口氣，抓住了希維爾作亂的右手，“餓了就找我嗎？”

        “只是精液的話，很多人能給你，為什么找我？”

        希維爾不想回答，又伸出另一只手想去抓那根東西，被弗雷德里克察覺，捏住了手腕。

        弗雷德里克的力氣很大，希維爾掙脫未果，混沌的腦子里終于想到了契約，他試圖調動魔力發出命令，鉗制著他的手卻只是收得更緊。

        “為什么？”弗雷德里克逼近希維爾，兩人間最后一點縫隙也消失了，希維爾不由得往后仰，蹲著的腿沒控制好平衡，他一屁股坐在了浴室的地上。

        弗雷德里克單膝跪在他的腿間，膝蓋壓皺了睡袍，隔著布料貼到大腿內側，希維爾腿側的肌肉抽了一下，腳趾不自覺地蜷縮，在濕漉漉的地面上劃過水痕。

        弗雷德里克的追問還在繼續：“為什么來找我？你大可以再去騙一個笨蛋。萊恩小鎮里的人都喜歡你不是嗎？你可以去找科爾，瓦多隆，漢克，那些小孩都喜歡你，為什么是我？”

        希維爾掙扎著想抽出被鉗制的手腕，想用手堵住那張喋喋不休的嘴，弗雷德里克的身體和話語都咄咄逼人地貼近他，希維爾扭動著逃避詰問的同時，該死的魅魔身體不可抑制地情動，弗雷德里克抵在他腿心的膝蓋感覺到一點濕意。

        周圍的一切都濕漉漉的，浴室的地板和空氣，希維爾的頭發、眼睛和身體。掙扎無果后，什么體面的試探和證明都被丟到天邊，希維爾的理智消失殆盡，他奮力支起腦袋靠近弗雷德里克的臉，下一秒咬在他的唇上。

        弗雷德里克嘶聲，唇上被咬出一個破口，希維爾沒有停下，又咬了一口弗雷德里克的臉頰，直到出了血才停下，像個孩子在惡狠狠地吃果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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