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夠了！”云焰書閉了閉眼，“過去的事，過去的人，都別再提了?！?br>
        她看向客廳茶幾上，母親放上的她們三人的合照。

        頓時，心中酸澀無比。

        “晴若，你知道我不是喜歡往回看的人，該發的火，該道的歉，五年前都已經結束了，”她握住她的肩，直視著她的眼睛，“不管發生什么事，我希望你了解，我不恨你，在那件事上，我們都是被利用的工具而已?！?br>
        “……”

        “唯一重要的是，媽用你拿的那筆錢，做完手術順利出院，現在健健康康的，你還陪在她的身邊，這就足夠了?！?br>
        女人深深看著她，眼中落下了兩行淚，肩頭微顫。

        在轉身之前，她聽見她低聲道：

        “小書，我最后悔的，是把我們之間，變成了現在這樣……”

        心中猛地一酸。

        但她也只是沉默著，徑自回了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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