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琳想，自己不會被馴服，永遠也不會，她最后的自尊，她要自己握住。

        “我不是騷貨，永遠也不可能會是。”

        “艾琳，聽話……”

        “你把我關在這里，想操就操，不想操就甩給別人操，現在還要我心甘情愿討好你，變成你喜歡的淫蕩的樣子，你能不能不要總是那么自以為是，你以為我是什么？你花錢買來的玩具嗎？”

        想說的話被艾琳大段的情緒輸出給打斷，海月的容忍已經到了極限，她深呼吸調整自己的情緒，將心中的怒火也壓下去。

        “……那你自己看著辦吧。”

        海月從艾琳身體里退出來，坐到一旁的椅子上按揉自己的太陽穴，她需要冷靜一下，艾琳也需要。

        艾琳只覺得自己好像在鬼門關走了一遭，剛剛有那么一瞬間，她覺得海月是想殺了她的，那種恐怖的怒火和駭人的殺意，讓她差點以為自己今天就要死亡了。

        其實死亡也是一種解脫，起碼不用像一個工具一樣活著，目的只是為了供人享樂，當個鬼都比活著更自由。

        她放松下來，悄悄看了一眼海月的方位，對方正瞇著眼睛休息，她也就松了一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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