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需要聊聊。”

        休克過后的艾琳一直持續那種奇怪的狀態，在言語上很喜歡挑逗海月，換做平時，海月大概會因此欣喜若狂，可看清楚艾琳哭泣到發紅的眼角后，她再也不相信艾琳的假象了。

        就算是艾琳后來不主動提起自己哭泣的原因，也十分努力想要將這一頁翻篇，那些抽泣的聲音始終像一根刺立在海月的心上，呼吸便會疼痛。

        海月想，自己和艾琳如果能夠換一種方式相處會不會更好，即使她并不擅長向人道歉之類的事，也還是主動叫住了艾琳。

        “怎么了？”

        “對…對不起……”

        說出來的一瞬間差點咬到舌頭，海月記不清上一次說抱歉是什么時候了，或許是在幾百年前？或許是從來沒有說過？對此的記憶太模糊了，看來活得太久也不是什么好事。

        海月的過去并不是什么值得交談的事，因為太糟糕了，她在旁人的壓榨欺凌下一步步走向滅亡，卻在瀕死的時刻得到了神的力量。

        他們說一切都是有跡可循的，強加在海月身上那些苦難便是她成神的代價，就算不是真正意義上的神明，也擁有與之相當的能力。

        成為過弱者才知道弱肉強食有多殘酷，海月一直都自認為是個冷漠無情的人，直到她遇見了艾琳，與她截然不同的精靈公主。

        艾琳在成年禮那日為了自由勇敢出逃，海月十八歲那年在為了生存摸爬滾打，海月并不嫉妒艾琳，但她對艾琳有別樣的占有欲。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