慈淵的臉色又蒼白了很多，陸長風(fēng)記得，剛開始時他臉頰上還有點粉，盡管不容易察覺，但還是有，可現(xiàn)在透著白，只剩下白，看起來就和家里的玉佛一樣，冷冰冰的，有質(zhì)感沒有人氣。

        但是看起來也更好看了，就像這張臉不論往哪個方向發(fā)展都是好看的，現(xiàn)在一副生病的樣子，但也有一種病態(tài)的美。

        陸長風(fēng)直接問他：“你說我和你的一位故人很像？”

        程暉在一旁臉色有些難看，他知道他們是來找茬了，一般這個時候，慈淵都沒什么好果子吃。

        慈淵卻毫不猶豫地點頭承認了，接著，他有些遲疑，笨拙地和陸長風(fēng)道歉，為之前撞到他的事。

        假的，他眼里都寫滿了我是故意上來搭訕的，陸長風(fēng)摸著手上的戒指，眉宇間突然騰升起一股戾氣。

        說實在話，就憑慈淵這張臉只要現(xiàn)在說真話他也不會拒絕，可是慈淵還要撒謊，還要裝出一副真的是偶遇的模樣，這實在……

        陸長風(fēng)正紛亂地想著，耳邊就傳來一道熟悉的聲音：“既然那么像，你把照片拿出來我們看看有多像唄？”

        秦奕手臂敞開掛在沙發(fā)邊緣上，吊兒郎當?shù)乜粗葴Y，發(fā)難：“難不成你連自己故人的照片都沒有？”

        誰都看得出來慈淵是隨便胡謅了個借口，可是秦奕依然不依不撓，鐵了心要戳穿慈淵的謊言，他和陸長風(fēng)一樣，不明白慈淵為什么要說謊，而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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