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赟也看見了蘇喻的閃躲動作，不知道想了什么，嘴角勾起一點若隱若現的弧度，可能是蘇喻的錯覺，噙著笑的沈赟看上去竟然變得溫和了些。

        但他仍警惕地盯著一步步朝自己走過來的人，沈赟落在他身上的每一處目光都像是在欣賞剛得來的戰利品，蘇喻接受不了他這樣赤裸的視線，想要找東西來遮蔽住自己的身體。

        蘇喻偏頭看向地面上那些凌亂堆疊的衣物，才后知后覺自己的衣服都被沈赟脫在了沈昭的房間里。

        沈昭一定能看出來的。

        他又想到了自己把沈昭浴室弄得一片狼藉。甚至沒有勇氣去解釋今晚發生的一切。

        即使自己是受害者，但蘇喻也不能否認，和沈赟做愛的時候，他是享受著的。

        “在找什么？”沈赟似乎能看穿蘇喻的所有，“衣服？”

        “那些都不能穿了吧，”沈赟走過來打開衣柜，不知道從哪個門后翻出來一身睡衣，這會他表現得倒是真正常，仿佛剛才在床上發著狠快要把蘇喻操死的人不是他，他拿著睡衣又問了一遍，“還能自己洗澡嗎？”

        仿佛不得到回答就不會放過蘇喻。

        蘇喻才小幅度地點了點頭，低頭看著地板，伸手去接沈赟手中的睡衣。

        那細瘦的胳膊伸出來落在眼前，沈赟才知道今天自己把人干得多狠，原本白皙細嫩的皮膚上面遍布紫紅色的痕跡，還有觸目驚心的抓痕——許是蘇喻忍不住痛自己在床上趴著默不作聲掐的。

        沈赟自認沒有多少施虐傾向，除了欲望瘋長的時候會抬手打兩下蘇喻的屁股，當然他不打蘇喻的時候做的事情也會比這過分得多。

        蘇喻從他手里接過衣服后，他的手仍伸著，往上抬了抬，翻過來撫平青年被壓的翹起來的鬢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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