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水中使不上力，小商不厭其煩地捶打了許多次，車窗終于松動了，有了裂痕，他赤手空拳掰開玻璃碎片，伸手進去抓住李良白的脖頸往外拖。

        他的主人一定不會有事的，因為有他陪在主人身邊。小商抱著昏迷的李良白用力往上游，終于是浮出了水面，他大口地換氣，不敢停歇，吃力地拖著李良白往最近的河岸游去。

        掙扎著把李良白推上了岸邊，小商拍拍主人的臉，沒有反應，淡紫色的頭發濕漉漉地貼在臉上，好看的雙眼緊閉，嘴唇沒有一丁點血色。

        小商明白主人這是溺水了，他掐住李良白的下巴，嘴對嘴用力吹口氣，迅速且用力地按壓胸部。

        “唔呃……”

        沒按多久，李良白吐出了一大口水，緩緩醒了過來。

        “主人，您醒了！”小商趕緊把李良白扶起來，緊緊地將他抱在懷里。

        “小……商？你怎么哭了？”李良白感受到了小商的淚水，盡管兩人都是濕漉漉的，他卻覺得小商的淚水是滾燙的。

        小商胡亂抹去眼淚，顫抖著幫李良白脫去濕掉的衣服，他發現李良白身上有許多玻璃劃破的血口子。這時救護車呼嘯著開了過來，醫生和護士匆匆拿來了擔架，把李良白抬了上去。

        “請問你是病人家屬？”護士見小商渾身濕透，胳膊上也滲著血，問道。

        小商趕緊點頭。

        “請跟我們一起去醫院吧，你也需要就醫。”護士不由分說把他也推上了車。

        在救護車上，小商陪著虛弱地躺著的李良白，單膝跪地，緊緊地握住他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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