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我不是……澄澄，我錯(cuò)了，你別怕，我、我就是給你擦擦眼淚……”

        魏無羨手忙腳亂，小心翼翼地靠過去，用指腹輕輕抹掉他臉上的水跡。江澄的臉頰細(xì)嫩柔軟，魏無羨看著他臉側(cè)和下巴上紅紅的指印，心中暗罵自己禽獸，急匆匆從床頭抓過一包柔紙巾，一點(diǎn)點(diǎn)撫去那些淚痕。

        江澄微微閉著杏眼，細(xì)眉蹙著，任由魏無羨動作，不掙扎也不反抗。他的嘴唇抿成了一條顫抖的線，獨(dú)自收整著情緒，過了好一會兒，才朦朦朧朧地睜開雙眼。

        “魏無羨……你、嗚……你混蛋……”

        “是，我混蛋，我是混蛋！我……我對不住你，表妹，澄澄……你打我吧，別哭了……”

        魏無羨的心擰著尖兒的發(fā)疼，江澄每說一個(gè)字，就有不間斷的淚珠從他眼睛里滾落，魏無羨擦了半天，反而越擦越多。眼看江澄的雙肩一抽一抽地抖動，魏無羨試探著伸出手臂，把他一點(diǎn)點(diǎn)圈住，再收緊臂膀，輕輕攬入懷中。

        “表妹乖，不哭了……你打我吧，狠狠地打我！都是表哥的錯(cuò)，對不起，澄澄……對不起……”

        魏無羨摩挲著江澄柔軟的手心，抓著他的手，往自己臉上錘了幾下。江澄要掙開，又被魏無羨的大手緊緊拉住，另一只手從他身下的床被間穿過去，又輕又緩地?fù)崦暮蟊场?br>
        江澄不說話，魏無羨更不敢造次，只能語無倫次的低聲道歉。他一改方才的陰沉瘋狂，又恢復(fù)了以往正常的模樣，這輕聲細(xì)語認(rèn)錯(cuò)的態(tài)度，看起來比往常都卑微了許多。

        江澄平復(fù)了許久，聽了許多懺悔，終于慢慢地止住了抽噎。他的臉埋在魏無羨肩窩處，面上是驚魂未定的神情，悶悶地啞聲抱怨：“你嚇?biāo)牢伊恕?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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