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肆突然感到這浴水的暖了。

        “訓練的話，”他抖著嗓子，唯恐蘇逾白反悔似的，迅速開口，語調都快了，“就是交配嗎？”

        雖然很痛苦，但是如果可以不用死的話，那簡直是做夢也不敢想的好事了。

        蘇逾白重重地嗆咳了一下。

        “你這個話說的……”他搖頭嘆息，忽然伸出手，向伏肆身后探去。

        他一根修長手指很快滑進了那個甬道，進入得很順暢。伏肆以為他又要做了，正打算轉身扭過來，卻給蘇逾白摁住了。

        “別，”他忽然露出了一個略微有些惡劣的微笑，像是打定主意要看一場笑話，說，“我要你自己親眼看著。”

        那手指在腸壁里仔細地刮蹭著，一寸寸地探過去，仿佛在找著什么。忽然，他觸到了一個栗子大小的結塊，柔嫩軟滑，頓時毫不手軟地摁下去。

        那反應是驚人的。摁著伏肆的手臂頓時傳來一股極大的掙力，一條光溜溜白花花的魚在水里拍動，水花都濺出來了，啪地灑了蘇逾白一臉。伏肆幾乎立刻從坐姿改成了半蹲，去躲身后那根手指，他那張向來無動于衷的臉上瞬間出現了被人捅了一刀的神情，不，是被捅了二三四五六七八刀。

        蘇逾白低下頭，輕笑道：“你看。”

        伏肆順著他的目光望下去。他胯間，那本來引以為豪，自以為訓練到一輩子都不會動的東西，居然已經充起血來，向兩邊微微膨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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