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說了句實話，還是句大實話。這句話簡直就朝蘇逾白臉上扇了一巴掌。是啊，哪個正常主子會去睡暗衛啊。暗衛是干嘛的還不清楚嗎，朝廷再怎么江河日下，人民再怎么難以繁衍，也沒輪到需要他們貢獻屁股的程度上啊。誰看了都要說句怕不是不合適吧。

        可怎么不合適，蘇逾白偏偏覺得合適得不得了。他沉下聲音：“你是在說我荒淫無度？”

        伏肆老老實實地搖頭：“不敢。”

        蘇逾白：“你嘴上不敢，心里也是這樣想的。我不過是想問問你是否懂得禮義廉恥，以防你沉湎肉欲，忘卻了自己的職責。從前沒有被別人操過，難道以后就不會了嗎？如果以后會的話，那依然還是無用的，只能讓蕭學士以你們為恥。”

        他義正詞嚴，冠冕堂皇，伏肆不知為何，自己便莫名其妙地又理屈了：“還請廠公示下。”

        蘇逾白胸有成竹道：“若你能立誓，從此之后不同別人睡覺，我還能信你兩分。”

        伏肆想了一會兒，道：“那廠公能不能先出來。”

        蘇逾白愣了一下，才聽明白。先急急地標了一句，道：“我除外。”又道：“已經出來了。”

        伏肆扭過頭去確認了一下，是插了太久感覺不出來了。總覺得還有硬硬的東西放在里面。舒了一口氣，道：“我發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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