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兵沉默了一會(huì)兒，很干脆地說，“我干不好。”

        “為什么呢？”空耐心地問他。

        “因?yàn)槲疑碜犹酰矝]什么力氣。”他攤開自己白皙的掌心，“我們魅魔都是這樣……上天剝奪了我們所有可能的、依靠自己謀生的能利，我們只能且必須依附別人活著……”

        他握住空的手腕，很用力的握緊，空能看見他胳膊上爆起的青筋——然而也不是多大的力氣，他一甩就能甩開小魅魔用盡全力的手。

        “好，那也沒關(guān)系的。”空摸摸他的腦袋，溫和地說：“那么阿散……你允許我這樣叫你嗎？”

        貓貓點(diǎn)頭。

        “阿散回家去，等晚上五點(diǎn)的時(shí)候，把飯菜熱一下等我回家，可以嗎？”

        散兵覺得有點(diǎn)被他看不起的意思，有點(diǎn)生氣地說：“現(xiàn)在才中午，你就讓我什么也不干的呆一下午嗎？”

        “嗯？畢竟阿散也沒什么力氣……不，乖一點(diǎn)，等我閑下來的，我在家教你干那些細(xì)活，好不好？這幾天秋收，我也很忙。”

        “……我肯定是沒有那么沒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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