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說不上是什么感覺,只覺得那應該是與自己無關的。
可現在不同了,他腦海中自動浮現了那個人凄慘的畫面。
無論對方如何慘叫,哭泣,都沒有人理睬。
凌雪閣的弟子是那般的冷漠,連他也是那樣。
無法言喻的恐懼以著囂張的姿態圍繞在他四周。
閣主輕輕拂動的衣擺上,朵朵鮮紅的彼岸花怒放著,像是用無數鮮血澆灌而成。
他覺得那會不會就是用血一針一線繡出來的呢?
他好像從來沒有這么緊張過,到這時,他才發現所有的堅持和無畏,在對方面前是如此不堪一擊。
師兄將他護在了身后,打算擔下所有的責任。
可對方是凌雪閣實力最頂尖的高手,凌雪閣要多少年才能培育出這樣一個優秀的殺手,閣主舍不得,他更舍不得。
他硬著頭皮推開了師兄,一字一句的,夾雜著謊話的,將自己說得淫亂又叛逆。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