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林州直接吃下林陽剩下地食物，收拾餐盤。

        上下兩處涂了厚厚一層藥膏，胸前貼上醫用無菌敷貼，下面也墊了衛生巾。

        柯林州說這樣是為了防止衣物摩擦，引發感染。

        柯林州還裝了些放在自己書包里。

        林陽剛要背書包，柯林州直接接了過去“寶寶，換衣服。”低緩有力語氣。

        不容反駁。

        瞅著鏡中自己，鏤空翻領米色毛衣，里面白色短袖打底，黑色直筒牛仔褲，腳上運動老爹鞋。

        臉慘白，眼里參雜紅血絲，頹廢，精神萎靡，脆弱。一個破敗娃娃。

        柯林州從后面環抱，下巴放在林陽肩上溫和說“寶寶真好看。”親了他的臉頰“對了，寶寶看我們地鞋，是情侶款。”

        出門時。

        林陽緊緊抓住柯林州手，不敢有一絲松懈，也不敢四處張望，埋頭躲在柯林州懷里，焦急等待電梯，心跳在打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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