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了博士之后，周是很少笑了，她并沒有明顯的工科性格，是個突破靦腆就能斗嘴的女人，動輒啼笑皆非，連珠妙語，現(xiàn)在臉頰上可愛的酒窩好像被誰舔掉了。

        周否歪頭捻了捻耳朵邊沒干的發(fā)尖，避重就輕：“不如休學，先把你的失眠治一治。”

        “真正的大人就是這樣的。”

        “嘿嘿，二十五歲才變成大人嗎？”少年這樣問，一半惡意一半善意，一半真誠一半游戲。

        周是盯著周是有半分鐘，語速極快地說：“是，我當了太久的學生了，我太聰明了，也絕不是姿態(tài)平凡之人，想要什么就能得到，養(yǎng)母把我寵得沒邊，這就是我幸福的人生啊。”

        扔垃圾似的說完，她扔給弟弟一盒維C片補鼻子，然后就走了。

        “服了，”周否拿起吹風機自言自語，“要是讀到博士就必定變成敏感斤斤計較咬文嚼字的神經(jīng)病那我現(xiàn)在就去餐廳端盤子。”

        現(xiàn)在周紅不和他們住一起，她說她在北戴河那邊找到了新工作，走之前還說了別惹事之類的話。

        “這不算惹事吧，我乖得要命了……”

        關(guān)了燈周否裹緊棉被，胡思亂想讓他特別冷，噤若寒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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