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么不能？”蘇瀝笑了一下，“爸爸，我們的關系是單方面的，一切在你。”

        “我不愿意再和你上床，我要上學，你不能限制我的自由。”

        “如果你不同意，我一定會想方設法殺了你，就像今天一樣。殺不了你，我被你囚禁著活下去毫無意義，不如也去死。”

        蘇柏淵眉頭緊鎖，他不明白為什么一個十六歲的少年可以把死亡說的如此輕描淡寫，把殺人說的像是喝水一樣簡單，他看著長大的孩子，究竟什么時候悄悄變了。

        蘇柏淵瞇著眼睛，意味不明地說：“你太弱了。”

        即使蘇瀝擁有不同于常人的心理素質，但他太弱小了，今天趁著蘇柏淵毫無防備刺了他一刀，暴露了自己的念頭，蘇柏淵已經有了防備，蘇瀝以后再也不可能偷襲成功。

        蘇柏淵拽著蘇瀝的手腕，將少年提起來，扔到了床上。

        蘇瀝猝不及防陷進大床里，抬頭看到蘇柏淵撿起水果刀，捂著胸口進了浴室。

        掛啦一聲，玻璃杯砸到地上。

        蘇柏淵纏繃帶的手一頓，反手拉開門就看到蘇瀝彎腰撿起一片長長的銳利的玻璃碎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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