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為什么會做這樣荒唐的夢，為什么會夢到蘇瀝。

        他明明對蘇瀝沒有想法。

        房間內呼吸聲急促，像是漏了口的風箱。韓懷明額角的汗濡濕了頭發，雙手成拳捏著被子，良久才松開。

        寬大的睡衣領口露出鎖骨上一小半的黑色花瓣，韓懷明一只手蓋上去，隔著衣服輕輕放在那朵黑色的玫瑰上。

        直到空氣冷了下來，他的心在鼓噪中重新變得安靜。

        他伸出手在黑暗中拿過手機，看了眼時間，凌晨三點。手機屏幕的亮光打在他的臉上，顯得慘白一片。解鎖，打開相冊，輸入密碼進入了隱私相冊。

        相冊里空蕩蕩的只有一個人的照片。

        韓懷明點開，看著照片上的人，喃喃出聲：“言言，對不起。”

        他又重復了一遍同樣的話，腰慢慢彎了下來。最后把手機屏幕朝向自己，扣在胸口上，手指顫動，聲音嘶啞竟然帶了點哭腔：“……對不起。”

        ……

        蘇瀝依舊沒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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