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懷明面色不善：“靠。”

        他說：“你不會沒聽懂我說的什么意思吧？說話。”

        “聽懂了。”蘇瀝回了他一句，突然問了一個毫不相關的問題，“你有喜歡的人嗎？”

        韓懷明有種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的感覺，剛說了不能騙人，蘇瀝就問了這一句。

        他可以隨便敷衍過去，但是蘇瀝的表情太認真了，讓他有種錯覺。

        如果騙了他，那他們就只能止步于普通同學了。

        蘇瀝久久等不到回答，直到上課鈴響起，他才在鈴聲中聽到韓懷明的聲音。

        “我有喜歡的人，我為他改變了很多。”

        蘇瀝無聲地松口氣，他想，如果是已經有喜歡的人了，那應該不會再對自己產生什么想法了。應該是安全的吧。

        夜晚，書房。

        暖色的燈似乎碎在了蘇瀝的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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