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知渡居高臨下地看著他，挑了下眉，“怎么了，舍不得我？”

        “宋知渡……”蘇瀝趁著藥效還沒完全發揮，拉著他的衣服，小聲地幾乎聽不見聲音，“你還沒有親我。”

        宋知渡算是徹底愣住了。

        親？操都操過了，事后拉著他說，還沒親？

        宋知渡活了這么大，第一次在這種時刻聽到這種話。

        “蘇瀝，我下的藥是性藥，可不是讓你變傻的藥。”他說著用力掰開蘇瀝的手指。

        笑話，蘇瀝這么恨他，這個時候因為沒有親而拉著他不讓他走？

        宋知渡很有自知之明。

        “宋知渡……”剛掰開一只手，蘇瀝的另一只手就扯住了他的衣服。

        宋知渡皺著眉，不悅道：“蘇瀝，放手。”

        “不放。”蘇瀝指節繃的蒼白，即使眼里染了欲，眼神依舊透出些清明和堅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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