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瀝沒有回答他，只是無神地睜著雙眼，直到男人松開他，把他攔腰抱起準備進車時，蘇瀝才像突然回神一樣，微啞著叫了一聲：“爸爸。”

        蘇柏淵垂眸看著他，饜足的男人總是溫柔的，他用手撫過少年淚濕的眼睫，蹭過眼下的那顆細小紅痣，“怎么了？我們這就回家了。”

        蘇瀝卻在他的注視下，不斷掉下眼淚，蘇柏淵心里一驚，指腹不斷地拭去那些滾燙的淚，“蘇瀝，你哭什么，別害怕，沒人能傷害你了，我都替你教訓他們了。”

        蘇瀝卻只是流淚，一言不發默默地看著他。

        就在蘇柏淵準備再次開口時，他才啞著聲音說。

        “爸爸、”蘇瀝伸手捧著他的臉，像個被拋棄的、無人在意的幼獸，小心地舔舐他的唇角。

        “求求你，放過我。”

        ——求求你，放過我。

        黑夜里，蘇柏淵驟然睜開了雙眼，空氣里都是他急促的呼吸聲。床頭的鬧鐘顯示4：30，蘇瀝昨天晚上已經被他帶回了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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