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睜開眼，對上了蘇柏淵的雙眼。里面的情緒太復雜，他來不及做過多的猜想，蘇柏淵就抬手捂住了他的眼。

        越來越多的淚水落在臉上。

        蘇瀝默默承受著他漸漸溫柔下來的吻，不知道為什么，突然覺得很難過，為什么要一直這樣糾纏，根本就沒有結果，蘇柏淵為什么偏偏要一直……一直困著他。

        不知過了多久，蘇柏淵才從他的唇上下來，遮住眼睛的手也放了下來。

        蘇瀝垂著眼小口地喘息，因為長時間的親吻手腳發軟，只能靠男人摟著他的腰，才不至于倒地。

        他想說什么，但是什么都說不出來。

        蘇瀝吃軟不吃硬，剛開始的時候他帶著怨氣恨不得讓每一個侵犯他的人付出代價，最后卻也只是完成攻略度后就馬上離開。

        和這些人糾纏太痛苦了，他只想盡快完成攻略度。

        “蘇瀝。”蘇柏淵輕聲喊他的名字，伸手摸過他有些腫的臉，親了親他的額頭后松開了手，轉身再次朝著宋知渡走去。

        他的袖子突然被拽住了。

        蘇柏淵停下腳步，偏頭看他，蘇瀝也看著他，眼神清亮又好看，聲音卻低低的，生怕他會生氣一樣：“爸爸，你要對宋知渡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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