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閉嘴！”蘇瀝忍無可忍地拿起枕頭砸到他身上，“太過分了你，不許再學我說話了。”

        “我沒有學你說話，”楚揚抱著枕頭又扔回了床上，趁蘇瀝不注意一下子撲過去，把他撲到了床上。

        蘇瀝反應過來時已經被壓在了楚揚身下。

        “……你就是學我說話，”蘇瀝無意識地咽了咽口水，雙手抵在胸前，耳尖越來越紅了，“還不承認。”

        “好吧，我就是學你說話。”楚揚笑出了聲，“我承認了，你能怎么樣？”

        蘇瀝伸手揪了揪他的衣服領子，垂著眼低聲說：“罰你親親我。”

        好像有個拿著弓箭的小胖孩一箭射中了他的心，心臟因為這句話怦怦的加速跳動。

        他們好像突然回到了熱戀期。

        蘇瀝像個朝他露出肚皮的貓，把所有的利爪都收到了粉嫩的軟墊里，幾乎要發出呼嚕呼嚕的聲音了。

        他看著蘇瀝顫顫的眼睫，左眼下那顆紅色的小痣，還有隨之往下那一條淡淡的疤，很淡很淡，幾乎要消失不見。

        薄薄的左耳垂上也有一個小小的耳洞，已經長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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