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著又是一滾，把他壓在了身下，問他：“身上是誰的衣服，你出來是干什么的？”

        他這才看到少年有些濕潤的眼尾，像是哭過還有些紅腫。他又看到被扯到一邊的衣領，露出肩膀上一個新鮮的咬痕。

        他今晚可沒有咬過這個部位。

        是誰咬的？保鏢？還是誰？

        “去哪了……”宋知渡怒極反笑，惡劣地掐著他的臉，摁住他的手腳，“不是說不是婊子嗎，怎么、自己出來找嫖客了？給了你什么？”

        “幫你逃跑？用身體換取籌碼？嗯？缺男人告訴我啊，我再幫你找一群人滿足你。”

        “……你壓到我的腳了、”蘇瀝的臉皺成一團，嘴唇失了顏色變得蒼白，額角滲出冷汗。

        宋知渡這才記起蘇瀝受傷的腳踝，移開了壓在上面的腿，一只手卻直接摸到了他的身下，伸了兩根手指進去。

        溫軟的，干凈的，但也可能是清理過的。

        蘇瀝還是一直皺著眉不說話，他把這種沉默不言當成默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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