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爾海森語氣平淡，可空知道他還在生氣。

        “是我不好。”空猶豫了一下，晃了晃和艾爾海森十指交叉的手，“我已經明白了，你……”

        瞧著空難得低眉順眼的樣子，艾爾海森手上用力抓緊了他們相握的手，語言危險而克制：“你最好是真的明白了，如果你下次還是不明白，那我很樂意讓你明白我們到底是什么關系。”

        空的臉頰有些紅，聲音綿軟而虛弱：“知道啦，知道啦。”

        他已經知道啦，他們首先是情人，然后才是合作對象。

        “那你是不是應該給我點補償？”艾爾海森把空拉進懷里，下巴抵著空的頭頂。

        “哎，我的工作還沒做完，這樣下去就做不完了。”

        “我會幫你。”

        “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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