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你當真是臥底。”

        是不是已經不重要了，因為走入地下牢房的山本已經指揮著士兵將少年拖出了牢房。眼見監獄的長官居然親自來到了審訊區，四周圍觀的囚犯們再次躁動起來。

        在周圍雜亂的聲音中，士兵一邊忙著重新鎮壓，一邊熟練地將鎖鏈繞上少年的身體，兩指粗的皮帶扣在少年的手腕腳腕上。

        ……

        山本自上方踏入地下，邊走邊解開自己的軍裝。身旁的士兵步步跟隨，將長官的外衣接過來。

        褪去外衣后的山本似乎還覺得不舒服，又解開了襯衫最上面的兩枚扣子，并將袖口挽到了大臂。潔白的襯衫下，軍人飽滿的胸肌微露，衣袖下方的手臂充滿力量感。

        走進審訊區的山本看著被固定在刑凳上的少年，滿意地點了點頭。軍官臉上的紅暈淡了許多，不過那雙眼中的興奮不曾減退。

        山本還記得審訊的首要目的，于是他先開口問道：“我們已經調查出你的來歷，是地下交通站安排你到司令部來的吧？所以，說出交通站的位置，和混在司令部里的另一個內應，我就……”

        江泠反問他：“就怎樣？”

        少年的神態很平靜，就像是早已知曉自己的結局似的。

        山本心想，可以預見到自己的死亡，是一件多么可悲的事情。很顯然，他從沒有考慮過其他的可能性。在他看來，江泠必死無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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