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的，支隊里的人對我一直都很好。尤其是……尤其是你犧牲后，大家對我更好了。”

        “后來戰爭勝利了，曹旭和余志華都爭著要收養我。他們許諾一輩子照顧我，讓我過上安定的生活。不過我哪個都沒有選，就跟著宋姐姐過了幾年。”

        “可那會兒我太小了，靈力也不穩定。沒有你在身邊，你教給我的功法怎么也練不好，沒過多久就在宋姐姐面前露了餡。”

        “宋姐姐沒有嫌棄我，反而更愛護我了。我一直跟著她到五二年，而她竟然為了我也一直沒有考慮成家。”

        “可是我的人形成長速度畢竟和人類不同，我不能拖累宋姐姐。所以在靈力穩定一些后，我就一個人跑出來了！”

        “怎么樣？我厲害吧！”

        說到這里，花花臉上的悲傷一掃而空。他揚著圓圓的臉蛋微笑著，眼底的淚光卻一覽無余。

        江泠忍不住捏了捏他的臉：“厲害。”

        貓妖輕描淡寫地略過了自己最艱難的一段歲月，江泠也不好再多問。哪怕他只是粗略了解過那些年的歷史，也能想象到一個小孩子會經歷什么困難。

        “那現在呢？”

        “嘿嘿，肯定比你強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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